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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税收法定主义;宪法精神;宪法要件 税收法定主义在当今已经作为法治的一个要素深入人心,广为各国接受和推崇。
[1]由于规范公权力和保障私权利是宪法最重要的内容和首要使命,税收法定主义不仅作为财税学的核心受到经济学家的高度重视,而且成为宪法学研究的重要课题备受宪法学界所关注。税收法定这项具有宪法位阶的法律原则,从诞生时起就蕴含着民主、法治、人权等宪法精神,它是民主和法治等现代宪法原则在税收法治上的具体实现。
税收法定主义的首要内容是课税要素法定,这不仅意味着税收的开设、开征以及税种、税率等必须由立法机关制定的法律规定,而且通过国家立法权对征税权的控制,限制了国家恣意设定税收权力而导致对纳税人权利的侵害,[13]从而在源头上达到保护公民基本权利的目的。本文通过对税收法定主义规范意涵的分析,阐述税收法定主义所蕴含着的宪法精神,并在此基础上探讨建构税收法定主义的基本路径。诚然,政府没有巨大的经费就不能维持,凡享受保护的人都应该从他的产业中支出他的一份来维持政府。宪法规定税收基本原则和制度为税权划定了不可逾越的界限,这道界限是保护公民纳税人作为国家主人的权利的屏障,有利于实现纳税人作为义务主体和权利主体的统一。[15] 张翔:《财产权的社会义务》,载《中国社会科学》2012年第9期。
[5] 李龙、朱孔武:《财政立宪主义论纲》,载《法学家》2003年第6期。如今,为了更好地保障纳税人的人权,税收法定主义已不再是空洞抽象的原则,而是已转化为一系列可操作性的具体规范。早在54宪法正式通过之前,由政府主管的出版机构就已组织人力筹措对其的翻译工作。
[41]也因为此,当国家主席刘少奇手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抗议批斗时说: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席,你们怎样对待我个人,这无关紧要,但我要捍卫国家主席的尊严。在近三个月的全民讨论中,各地普遍成立了宪法草案讨论委员会,培养报告员、宣传员,有组织地进行宪法草案的讨论和宣传工作。千百万中国人民所获得成就是伟大的,中国人民通过了自己的宪法也是全体进步人类的一件大喜事。基于历史与文化方面的原因,民众并不能完全理解宪法的本质与功能。
另一方面,五四宪法的实施并没有得到执政党的重视。这是一部过渡时期的宪法,毛泽东在宪法起草委员会第一次会议上说明了宪法的过渡性质:这个宪法,是以共同纲领为基础加上总路线,是过渡时期的宪法,大概可以管十五年左右。
[48] 刘政:《1954年宪法施行三年后为什么被逐渐弃废》,载《中国人大》2002年第14期。从 《共同纲领》到五四宪法颁布的几年里,包括中国共产党在内的各政党都遵守宪法。宪法解释是宪法适用的主要方式,经常性的宪法解释可以为宪法实施提供必要的基础与方法,它比宪法修改更为灵活,更有利于节约立法成本,更有利于维护宪法的稳定性和权威性。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对依法治理国家还缺乏深刻认识,党的执政依据主要是各种政策。
2.加强宪法实施的监督机制 五四立宪之时,制宪者和当时的中央领导机关对宪法实施的功能缺乏必要的认识,没有充分考虑如何从制度层面上建立有效地预防与解决违宪的制度。事实上,党的规范体系在新中国建立之初也长期处于变动不居的弱制度化状态。……这样的人民代表会议一经建立,就应当成为当地的人民的权力机关,一切应有的权力必须归于代表会议及其选出的政府委员会。五四宪法对生产关系看似明确却又模棱两可、看似模棱两可却又指向明确的规定方式,导致其在实践中难以把握,过渡的完成状况也对其效力的持续性带来了一定的消极影响。
期间,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以及各大行政区、各省市的领导机关、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的地方组织和武装部队的领导机关,组织了各方面人士八千余人参加讨论,提出修改意见5900多条。另一方面,执政党要遵守宪法。
你们这样做,是在侮辱我们的国家。但民众对于宪法文本的认知呈现不均衡的特点,2012年,在是否完整阅读宪法文本的问卷调查中,法律工作者完整阅读过宪法文本的达到73%,公务员达到30%,学生达到25%,而个体私营者完整阅读过的只有3%,可见在是否完整阅读过宪法文本方面,法律工作者、公务员、学生、个体私营者之间存在较大差距,而这一差距致使这四类主体在宪法知识的认知方面存在极大的不均衡性。
民众对新型的人民民主政权寄予无限信任,将对权利的保障寄托在绝对可靠的政权及政权的建设上,疏于对超越谁是当政者之上的权力本身的质疑和警惕。但是这个有效期并非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取决于向社会主义过渡时间的长短。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是结合中国的具体历史条件,由人民群众自己创立的,是适合中国国情的政权组织形式,是我国人民民主制度的基础。但建国大纲毕竟不能完成国家建构的全部任务,而且随着新民主主义建设的深入发展,《共同纲领》所规定的政治制度、经济制度主要满足的是建立政权的需要,并不完全满足国家经济和社会建设进一步发展的需要。我个人也是一个公民,为什么不让我讲话?宪法规定了每一个公民的民主权利和人身权利都要受到保障,侵犯破坏宪法的人,是要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的。其实,五四宪法制定时是排斥宪法解释的。
[36] 毛泽东:《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毛泽东选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127页。在宪法具体内容方面,八二宪法对于五四宪法也有诸多继承,比如八二宪法第13条第2款有关国家依照法律规定保护公民的私有财产的继承权的规定承继了五四宪法第12条的规定。
虽然1954年宪法的颁布实施,为党执政方式的转变提供了法律基础,但是客观上出现了实际上的二元化治理规则,即依靠政策和法律同时治理国家生活,而政策治理则发挥着主导作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于9月26日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现行法律、法令继续有效的决议》,这是新中国第一个涉及宪法与法律、法令之间效力问题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规范性文件,确定了立法基础的统一标准。
固然它曾给予民众无尽的想象空间,但却如同海市蜃楼不可触摸。可以说,虽然54宪法文本在宣传过程中与民众生活接触密切,但一直没有成为民众生活的一部分。
第二,五四宪法制定过程中融合了中西方不同的宪法文化。对宪法第五条规定的四种所有制,有意见提出这与部分少数民族地区的所有制的实际情况尚不符合,是否可考虑依据第六十五条所规定的由各自治区制定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来解释。[6] 参见徐显明:《毛泽东早期法律思想初探》,载《文史哲》1988年第3期。因此,1954年宪法的全民大讨论虽然形成了很好的学习、宣传宪法的氛围,但其作用比较有限,没有从根本上提升公民的宪法意识。
[20] 《苏联各报发表社论祝贺我国宪法,越南人民报著论祝贺我国人民代表大会会议》,载《人民日报》1954年9月22日。据统计,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共举行会议110次。
到后来,全国人大连它自身的存在也维持不下去了,还谈什么宪法监督。[2] 五四宪法在《共同纲领》的基础上,确立了国家建构的规范基础。
国家治理体系的现代化,作为执政党提出的国家深化改革的目标,应当以宪法确立的国家任务与基本原则为依凭与方向。[7] 毛泽东:《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草案》,《毛泽东选集》第5卷,人民出版社1977年版,第127页。
最早提出并系统阐述制宪权理论的西耶斯认为:在所有的自由国家中——所有的国家都应当自由,结束有关宪法的种种分歧的方法只有一种。与媒体或宪法课堂等宪法知识的宣传媒介不同,宪法文本具有权威性和相对明确性,这使得民众更容易接受宪法文本,通过宪法文本获取宪法知识。[46] 参见韩大元:《宪法解释程序法的意义、思路与框架》,载《浙江社会科学》2009年第9期。[34] 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研究室编著:《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建设四十年》,中国民主法制出版社1991年版,第102页。
凡是现代国家都需要以宪法作为其存在的身份与标志,通过宪法治理维护社会基本价值与制度,并为公民基本权利的保护提供统一的法律基础与道德基础。新中国的民主内涵首先意味着人民当家作主,进而人民通过各种途径和形式管理国家和社会等各方面事务。
历史是不能选择的,宪法作为一个国家诞生的身份证,也无法超越历史,也无法完全以后人的期待来设计。当社会的存在空间被挤压,国家充分介入个人生活,导致的结果是国家、社会与公民个人的非理性的对立,个人无法防御国家的伤害,国家也不能抵抗非理性的社会的冲击,失去活力和动力。
比如,宪法既规定国家依照法律保护农民的土地所有权和其他生产资料所有权,又规定国家对富农经济采取限制和逐步消灭的政策。阶级斗争为纲思想强调的是人的对立,宪法强调的是人在宪法下的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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